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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啊宾全文 艳情短篇合集 少妇白洁

1.第237章 玉兰偷窥第孟兰

      [第7章瑰丽寻妻路]

    第1节第237章 玉兰偷窥孟兰

    孟兰和井建民相拥着,在深深的草丛里,静静地躺着。他们互相近距离瞅到对方的眼睛,心里有好多话,虽然没有从嘴里说出来,却全部都从眼睛里流露给对方了。

    井建民觉得孟兰特别美丽,黑黑的秀发,俏丽的脸蛋儿,性感的樱桃小口,微微蠕动的樱桃小口,好像随时随地都在寻找亲吻,使得见到她的男人,禁不住想冲上去。井建民发现有几根青草覆盖在她雪白的酥胸上,就好像初冬第一场雪之后,倒伏在雪地上的青草。井建民伸出指尖轻轻地、好像生怕触摸到她的酥胸一样,用舌尖儿将把那几根青草一根一根地从她的乳房上叨走。他捏着一根青草,在眼前看了看,放到鼻子上闻了闻。青草的味道很清新,就像孟兰身体里发出的味道一样,闻在鼻里,香在心头。他情意绵绵地望着孟兰,一边把那根青草,轻轻地放在她的私处。

    “这样做有诗意吗?”井建民问。

    孟兰微笑着摇摇头,回答说:“没有诗意,但能引发痒意。”

    井建民低下头,轻轻地吹了一口气,那根青草,就打着旋儿,飞落下去。

    孟兰望着井建民,长久地望着。她美丽的大眼睛里,渐渐地充满泪水,从眼角一点一点地,变成晶莹的泪珠,自面颊上滚落,落到了她的耳朵眼儿里。

    井建民伸出手,轻轻地把手指伸到她的耳朵眼里,将泪水拂去。然后,他把手指放在嘴里舔一舔,吧嗒一下嘴,说:“甜甜的。”

    孟兰愣愣地,忽然就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?为什么突然哭了起来?我哪里做得不对了?是不是我把你下面弄疼了?是不是肚子里的胎儿动了?”井建民着急地问。

    “都不是,”孟兰说,“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突然间感到有些难过,就哭了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都好好的,而且从那里逃了出来,马上就要回到中国了。你为什么不高兴啊?反而哭了呢!”井建民问。

    孟兰坐起来,从草地上拿起自己的衣服,一边穿,一边说:“我内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些伤感,或者说一些不祥之兆,好像我们不能够做成长久夫妻。”

    井建民说:“胡思乱想呀。为什么这样乱想呢?即使我们遇到玉兰,她也会跟你相处很好的,就像你和中中一样,你和玉兰做一个亲姐妹,我做你们两人的丈夫,一夫二妻,其乐融融呀!”

    孟兰也不回答,穿好了衣服,站起来,说:“以我们得赶路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回到大路上,继续向北走。

    真是凑巧,他们走了半个小时之后,传来“突突”的马达声。回头一看,一辆越野吉普车,从南边远处开来。

    井建民对孟兰说:“我们跟司机说一说,给他一些钱,让我们搭一段车吧。”

    于是,两个人站在路边,向吉普车招手。吉普车越来越近了,在他们面前慢慢地停下来。

    井建民看看车里只有司机一个人,便问道:“搭我们一段好吗?”

    司机打量打量他们,当他看见玉兰挺着大肚子,便点了点头说:“上车吧!”

    两个人高兴地上了车,坐到了后排座位。

    吉普车向前开去。

    司机告诉井建民,他是从南面大另一条大路上来的,要回到中国去。“先生,我只能搭你们一段路,因为过了前面的美食香饭店之后,我有朋友要接的,你们只好自己走了。”

    井建民说:“搭一段是一段,您能把我们搭到哪里就到哪里。”

    吉普车在路上开了近两个小时,傍晚六点钟左右,大路的前方出现了一片房子。

    司机说:“前面是一个歇脚点,有一家饭店兼旅店。我要继续往前开几十里地,到一个小村子接几个朋友。但是,那里没有旅店,只好住农民家里。你们要么在这里下车住店,要么去住农家。”

    井建民和孟兰商量了一阵,认为还是住旅店好一些,因为孟兰挺着大肚子,住在农家多有不便。于是,井建民对司机说:“我们就在这里下吧。”

    那片房子越来越近了,看着还有一二百米。

    井建民指着窗外的一座山,对孟兰说:“你看,前面有一座山,山上好像有一个石碑。”

    孟兰向前面一看,在路边有一座不高的小山,山顶上光秃秃的,没有树木,只有一块很高的石碑,孤孤地立在那里,远看去,像一个人站在那里守望。

    司机对他们说:“以前,山上没有这块石碑,它是最近一段时间才立起来的。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井建民对孟兰说:“晚上吃完饭,我们到山上去散散步,看一看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吉普车在一个院子门前停下来。司机说:“到了,你们就可以在这家饭店里,吃住都有。”

    井建民和木兰从车上下来。

    那饭店门前挂着中文招牌:美食香旅饭店。

    两个人走进店来。

    一看来了客人,老板张文根满面笑容地出来迎接。

    “先生,女士,欢迎欢迎。”张文根一边往里让,一边问:“先生和女士是吃饭还是住店?”

    “吃饭,也住店。”井建民说。

    “先生要什么房间?我们这里是小店,没有太大的套间,倒是双人间,也够宽敞的,也干净。”

    井建民说:“那就开一个双人房间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咧,双人房间。”张文根一边说,一连开了单子,“一宿90元。”

    井建民付了两天的房钱,他想让孟兰在这里休养一下,再继续赶路。一个孕妇,如果太累了,会出毛病的。

    张文根领着两人,来到后院,打开一个双人房间,领他们进去,帮助他们安顿好。

    “看你们的样子,是走了很远的路。需要洗浴吧!我们这里条件不好,不是每个房间里都有浴室,只有一个公共浴室,就在最左边那个房间里,你们随时可以去洗浴,只要里面没有人就行。如果水不热,你们就喊我,我在厨房那边的锅炉里给加些火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井建民说:“不错,还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张文根走后,两个人把行李放下,喝了一杯茶。这一路辛苦,井建民非常劳累,尤其是下午在草地上的一番劳动,让他精神有些疲倦。他脱了外衣,躺下要睡觉。

    孟兰说:“也不洗洗,就躺下睡觉,你不嫌脏吗?”

    井建民说:“实在太累了,我睡醒觉以后,晚上吃完饭,再洗也不晚。”

    孟兰说:“那我不管你了,你睡吧,反正我要要先洗完再睡的。”

    井建民头一挨到枕头,就呼呼地鼾声大作。

    孟兰把东西收拾好之后,带着毛巾和牙具,走出门,来到西边的那间洗浴室。

    进去以后,她发现这里只有一个淋浴头,并没有浴缸。她便回身把门闩上,脱了衣服,拧开水龙头,哗哗地冲洗起来。

    再说老板张文根,这会心里正跳着呢。他因为没有老婆,所以对来往的女客人格外注意。今天这一对客人,让他眼前一亮。孟兰虽然身上有些脏,头和脸灰土土,还挺着个大肚子,看来也有怀孕四五个月了,神情非常疲惫。但是,张文根一看就看出,她是一个绝色女子。俊俏的脸儿,高挺的胸脯,肥大的屁股,比例恰当的两腿。尤其她的皮肤,像豆腐一样细白水嫩,一掐就会破的样子。虽然挺着肚子,但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,反倒增添了无数风姿,看起来仪太万方。

    张文根回到厨房之后,一边干活,一边想着孟兰:这个女子怎么这么好看?简直跟玉兰有和一比。以前,他认为玉兰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子,任何女子都不能跟玉兰相比。但是,看了孟兰之后,他由衷地感慨,这是一个唯一可以和玉兰相比的女子。

    张文根一边切着菜,眼前浮现出孟兰的身影。孟兰在付款台前,曾经冲她笑了一笑,那一笑,简直把张文根的魂都勾了去。她笑的时候,细长的眼角向上挑着,看起来就好像在挑逗男人,让男人看了之后,都想犯罪。

    特别是她的那一对儿屁股蛋儿,别有风味。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吧,她走起路来,步伐有些沉重,所以,肥大的臀部,随着步伐左扭右扭,迷死人了。

    张文根跟第一次发现,挺着大肚子的孕妇,原来也能够这样动人的。

    由于上次的事情之后,张文根与玉兰互称兄妹,他对玉兰再也不敢打歪主意了。所以,今天看了孟兰之后,他压抑了很久的感情,一下子被孟兰给激发出来了。怎么天底下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子,她不是人,是神仙呀。

    张文根一边切菜,一边想着孟兰。越想心里越乱,越想像下面越越硬,顶得难受,走路都一跛一跛的,一走神,手里的菜刀差一点把手指头给切了。

    唉,根本没有心思做菜了,只好放下。张文盆腔洗了洗手,脱下围裙,便向后院走来。他走到半路,忽然想起来得找个借口,便回到厨房里,拎起一只暖瓶,灌满了开水。

    张文根来到了后院,他敲了敲井建民的房间,里面没有人回应。张文根推了一下门,发现房门没有闩上。他轻轻一拽,房门就开了。进到屋里,看到床上只有井建民一个人在呼呼地睡大觉,睡得非常沉非常深,像猪一样打着呼噜。张文根猜想,一路风尘,孟兰一定到洗浴室洗澡了。张文根一想到美女脱光了洗澡的情景,心下非常激动。他把暖瓶放在桌子上,悄悄地关上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他蹑手蹑脚地来到洗浴室门前,凑到窗户前,从窗户往里面看,因为里面挡着窗罕,他什么也看不见。他把耳朵贴在玻璃上,仔细倾听,听见里面有“哗啦哗啦”的水声。张文根乐了:美人儿在洗澡呢!

    于是,他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,打开了洗浴室隔壁的房门。

    这是一间空房,平时放一些杂物,是后厨的库房。张文根走到墙边,墙上挂着一幅镜框,镜框里面是一幅风景画。他把那张风景画从墙上取下来,墙面上露出了一个圆形的小孔。

    这里是张文根自己的一个秘密。他没有女人,天天渴望女人。有的时候,实在憋不住了,便偷偷地来到这里,偷看女客人洗澡,一边看,一边打飞机。这是他生活的唯一亮点。

    张文根呼吸变得急促了,他把眼睛凑到小孔上,细细往房间里看,他一下子就看见了正在洗浴的孟兰。

    孟兰脱得光光的,在灯光下,露出一副雪白的美体。她乌黑的头发披在肩上,长长地搭到了纤细的腰部,几乎要搭到肥臀之上。秀发分开的地方,露出雪白的后背。她的两条胳膊特别的柔顺,是那种没有生育过的女人的胳膊,特别招人喜爱。她正用双手搓着自己两只肥软的大乳房,让细细的水流冲在乳房上,然后,顺着深深的乳沟,流淌到小腹上。圆圆的小腹,鼓鼓地,有细细的水流在上面,流过肚脐,流下两腿之间不见了。白白的肚皮,被撑得铮亮铮亮的,显得皮肤更加细嫩。因为肚子向前鼓,所以她的腰肢,格外地冲前弯着,把肥肥的臀部,显得更加更加向后翘起来。这样翘起来的姿势,特别像一个非常渴望的女人,跪在床上,把自己的臀部,朝向自己的爱人一样,使男人产生了不可抑制的冲动。

    孟兰不断地用双手搓洗着自己的私处和臀部,包括臀沟。两只手一前一后,上下地搓着,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。张文根想:若是我能够走上前,帮她揉搓揉搓,然后,跪在地上,吸吮一下她的小脚趾头,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!

    张文根看到这样一个雪白丰膄的美人,近在迟尺,却不能向前拥抱,心里越发焦急,身上越发燥热,喘气越来越粗重。他心想:睡在房间里的那个小子,哪辈子修来的福气,能够抱着这样的一个美人儿,把她肚子搞大。我张文根怎么就没有这样的福气呢!我向来行善积德,好事没少干,可是艳福为什么这么浅呢?

    张文根闭上眼睛,想像着。那个男人在床上把这个女人按倒,四肢朝天,狠狠弄,把她肚子弄大了。他把那个男人,渐渐地想像成了他自己,他嘴里喃喃地说道:“女人,我的女人。来吧,让我进去吗?”他这样说的时候,双手握住了自己的小弟弟。

    正当张文根沉迷的时候,身后的门嘎吱一声,被人推开了。张文根吓了一跳,小弟弟马上低下了头。他急忙把双手从裤袋里抽出来,慌张地回头一看:不是别人,原来是玉兰。

    玉兰看见张文根慌张的回过头来,而且裤带拉链开着,再看墙上,一个很小的孔,小孔里透过来对面屋里的灯光。玉兰一下子就明白张根正在做什么了。

    张文根窘迫地站在那里,说不出话来。双手提着裤腰带,头上冒出汗来。

    玉兰看张文根紧张成这个样子,有点后悔自己贸然的走进来,打破了张文根的美梦。

    她冲张文根笑一笑,说:“我看见这个门有一条缝,以为你忘关门了,所以就拉开了门。没想到你在这里呢!”

    张文根说:“我进来拿一点东西,因为来了两个客人。”

    玉兰神秘地朝那个小孔看了一下,小声说:“你是在偷看美人鱼吧!”

    张文根不好否认了,他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,然后笑了笑说:“我们男人,没有老婆,就这点爱好,让你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玉兰见张文根紧张得很,可怜巴巴的样子,心里便十分怜悯他。这是一个很好的男人。他是多么地爱她呀!自从两人以兄妹相称之后,他再也没有对她有一点一丝一毫的挑逗,这说明,他是一个守规矩的男人。他对她,像大哥哥对小妹妹一样,照顾她,不让她干累活。她多干了一点,他就马上把她手里的活计抢过来,自己干,让她去休息,去看电视。他既是她的哥哥,也像自己的丈夫,哥哥和丈夫,也不会对她这么好。只是可怜这样一个好男人,才三十多岁,正是男人性欲最强的年纪,却没有一个老婆。没有老婆给她暖被窝儿。

    玉兰想到这里,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张文根。她应该对他好一点,她甚至想,她应该把自己的身子给他用一用。只有这样,才能报答他对她的恩情。但是,一想到自己的丈夫,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即使她的身子给他用用,也没有什么关系。但是,她总觉得老天有眼,离地三尺有神明。她不想做对不起丈夫的事。

    可是她这样想的时候,心里又一转念:我为丈夫守着清白的身子,可是丈夫为她所做什么呢?丈夫在外面,一定少不了女人。想到这里,她又觉得自己确实应该为张文根做点什么。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好可怜啊!

    库房里没有开灯,光一很暗。两个人对面站着,渐渐地感到房间里有一种暧昧的气氛。

    玉兰的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张文根,脚下轻轻的向前迈出了一小步。张文根第一次发现玉兰居然这样看他,这样的眼神亮晶晶的,里面有一股热气,直往张文根的的脸上扑来。这股热气,从他的脸上迅速向全身扩散,全身热了起来,刚才已经软下去的小弟弟,猛然间又挺直了。

    张文根看到玉兰一身碎花的衣衫,胸前两只双峰,高高的挺着,把两只纽扣之间撑开了一道细细的缝,从缝隙里面露出了一段雪白的肌肤和一小段红色的胸衣。因为她的双峰高高地耸起,显得下面的纤细腰肢空荡荡的。碎花小衫随着她的呼吸,在腰间微微地颤动着。衣衫的边角,托在她肥肥的臀上,形成一个美丽的弧线。

    张文根曾经无数次的想像着,在她的胯部里面,那明媚的风光。但是,他仅仅是想一下而已,自叹命薄,没有这样的艳福来享受这样的美女。即使是下一辈子,恐怕也没有机会享受这样的美女。他这样想的时候,心里就很沮丧,感到一种不公平。可是这种不公平,他又不知道向谁去发泄。只是自己心里郁闷着。

    玉兰又往张文根迈近了一小步,张文根已经能够闻到玉兰口里散发出来的香气了。那香气热热的,香香的,甚至还有一股甜甜的味道,让人迷醉。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,嘴里说不出话来,只有眼睛亮亮地,年幸存玉兰胸前的那道缝隙。那眼光像钩子一样,恨不得把玉兰的衣袖钩破。

    张文大胆向前迈了一步,这个时候,两个人的胸相距只有一两寸的距离了。张文根有一种冲动,他想伸出手,把玉兰抱在自己的怀里,然后,什么也不管,什么也不顾,把她衣服撕烂,把裤子撕碎,把她压在地上……

    但是,他产生这样想法的时候,心里又开始骂自己:下流的东西,怎么有这样下三滥的想法?玉兰是一朵圣洁的玉兰花,我是一只狗熊,或者是一头野猪,我不配去爱她。见她这样的美丽花朵,我只有远远地看着欣赏,闻一闻,风儿送过来的清香。那已经是我的大造化了。想到这里,他又打消了冲动的想法。

    玉兰的眼睛亮亮的,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玉兰慢慢地抬起双手,把双手搭在张文根的肩膀上。张文根立即感到自己的双肩热了起来。这股热流,从肩上一直传到手上,手背上火烧火燎的,不知道是张开好,还是攥成拳头好。只好那样呆呆地垂手而立。

    玉兰的手很柔软,轻轻地摸着他的胳膊,从肩上渐渐向下滑下去,最后握住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文根哥,我知道你很想有一个女人。你这么好的一个男人,应当有一个娇妻,每天晚上陪着你睡觉。而你却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独守空房,我感到特别对不起你。我知道自己有几分姿色,天天在你眼前转来转去,引诱了你。你看我是一块肉,可是你却又吃不到,这对你来说,是很残酷的事情,一定给你造成了很多的痛苦和烦恼了。其实我不应该这样对待你,我虽然爱着我的丈夫,但是,我也应该分一点爱给你,让你也分享一点我的肉体,让你也得到一点快乐,这样我才能报答你对我的恩情。”

    见玉兰说起这些话,张文根想。她是不是看到自己正在窥探女人,从而可怜自己了。

    张文根说:“玉兰妹妹,你这样说,让我太感动了。毕竟你不是我的亲妹妹,我只是用兄妹这样一个称号,来管住自己。其实我是非常非常地仰慕你的。我每天晚上做梦的时候,经常梦到和你在一起。可是,我很不幸,我每次和你在一起,把你的衣服脱光之后,刚刚要把你的裸体压在身下,我就吓醒了。醒来以后,我就十分地懊恼,觉得这个梦怎么突然就醒了呢!这样的情况发生很多次。其实我是很馋你的,我如果说自己不馋,那你知道我在撒谎。一个正常的男人,对于你这样一个美女,怎么能不眼馋?怎么能不垂涎欲滴呢?所以,我自己解决事情的时候,经常闭着眼睛想着你,然后对着你发泄自己的欲望。我知道这样估是亵渎了你,但是,同时也说明我我是非常非常的爱你。我就靠对你的爱,来替自己解说,来原谅自己。我今天对你说了我的秘密,你能原谅我吗?”

    玉兰说:“哥哥,你不要这样说。即使你不说,我也明白,我也会想像到。我只是感到自己应该给你做一点事情,让你得到一点快乐。可是,我又不愿背叛我的丈夫,所以我有时非常矛盾,非常痛苦。”

    玉兰说着,把自己的小手,放到张文根的下面,轻轻的抚摸着。

    玉兰看着张文要有,小声地说:“我想到了一个办法,就是既可以让你得到一些快乐,又可以不背叛我的丈夫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
    张文根的汗水,从额头上淌下来,滴到了玉兰的手臂上。玉兰用手帮她擦了一下额头的汗,可怜地说:“你坐下吧!”

    张文根慢慢地坐在椅子上。玉兰把身子向他倾斜过来,她的长发,正好碰在张文根的脖子上,令他痒酥酥的,身体一阵阵发抖。

    玉兰轻轻地问道:“我这样做,你不会生气吧?你不会怪我不把我的身体给你吧?”

    张文根说:“我怎么会生气呢?我是万分地感激你的。你替我做,总比我自己做强的多呀,有你这样的美女在我的眼前,我也不用闭上眼了。看到你美丽的眼睛,你好看的鼻子,你性感的嘴唇,你雪白的脖子,特别是你这对让我着迷的大乳房……还有,如果你能让我摸摸你肥肥的臀部,那对于我来说,简直美上天了。”

    玉兰听他这样说,想了一下,脸上有些红,把身子侧过去,弯下腰,轻轻的撅起肥大的臀部,朝着张文根,声音有些害羞地说:“我知道你想我的臀部很久了,每次我们一起在厨房里的时候,当我转过身背对着你干活的时候,我就感到背后有你的眼光,紧紧地盯着我的臀部,使我的臀部有些发热。你既然这样喜欢它,你就摸摸吧。”

    张文根激动得手都发抖了。他伸出双手,伸出玉兰肥肥的臀部。可是,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她的裤子,又猛然地像触电似的缩回了手。这是他梦想多少个夜晚的美臀呀,如今就在自己的眼前,他反倒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。反倒感到这是一个幻境,并不是真实的。他生怕自己一模,然后梦就醒了,醒来以后,什么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玉兰撅着屁股,回过头轻轻的呼唤着:“文根哥哥,你摸摸吧,我不会生气的。即使你使劲地打它,我也不会生气的。”

    玉兰这样一说,张文根才确信自己不是在梦里。这是现实,确实是真的。他梦想已久的臀部就在他的眼前。他终于伸出手,轻轻地放在了玉兰的臀部。她一下子感到这臀是多么的美妙,这是那么的柔软,那么地有弹性,就像两只棉球。虽然是隔着裤子,但是张文根已经非常满足了。他闭上眼睛,想像着玉兰的裤子已经脱掉,他的双手摸着她的皮肤上,他不禁自言自语地说:“太美了,玉兰妹妹。”

    摸了一会儿,玉兰感觉张文根的喘气声音越来越重了,便站起来,回过身,坐在张文根的旁边。伸出玉手,让张文根爽了一回。

    张文根在腾云驾雾当中坠落到地上之后,闭着眼睛,坐在椅子上,回味着刚才的美梦。

    玉兰站起来,用毛巾擦了擦手,伸出双手,轻轻拍拍张文根的脸蛋,说:“好可怜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张文根睁开眼睛,说:“玉兰,以后你还能为我这么做吗?”

    玉兰说:“这要看你表现了,表现的好,我就可以为你做。”

    张文根一下站起来,发誓道:“我从今以后,一定会对妹子好,玉兰妹子叫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;玉兰妹子不叫我做什么,我就不做什么。我就是玉兰妹子的一条忠实走狗。”

    玉兰扑地一声乐了:“我其实是和你闹着玩呢!这样的事情,对于你来说是一种享受和安慰。对于我来说我也不用去付出什么,只不过是举手之劳。”

    张文根高兴地搂了了一下玉兰,说:“谢谢你了,妹子。”

    玉兰说:“我这样做,也是为了不让你再去眼馋别人家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张文根说:“是的。”说着,向隔壁看了一下。

    玉兰忽然来了兴趣,她说:“让我看一看你正在偷窥的女人,长的什么样子。她一定非常美丽吧,否则的话为什么使人这样着迷呢?”

    张文根说:“长得倒是不错,但是跟你相比,还是有很大的差距。”

    张文根说长得不错,玉兰的好奇更重了,她说:“我要看看,他究竟长得什么样子?”

    玉兰把眼睛凑到小孔前面。她看到隔壁淋浴头下,站着一个裸体女人。这个女人,个头跟自己差不多一边高。皮肤也差不多一样白,双乳差不多一样大,双腿差不多出是那样笔直笔直的。只是,这个女人挺着一个大肚子。

    玉兰回过头,小声地对张文根说:“怪不得呢,我说为什么不去做菜,跑到这里来偷窥靓女,原来是遇到了一个仙女呀!”

    张文根连忙摆手说:“你才是真正的仙女。”

    玉兰说:“你看她那两只奶子,挺得多么高啊?”

    张文根说:“这个也没有你挺得高。”

    玉兰说:“她的臀部很好看呀。”

    张文根说:“她的香臀也许是世界上最好看的,又圆又有事,一看就想去摸一摸。不过,你的玉臀才是最好的,我刚才摸了,过了这么长的时间,我的手还好像麻酥酥的。看样子,你的臀上是有电的,把我的手电着了。”

    玉兰打了他一下,说:“你那嘴倒很甜。如果有个小媳妇儿,必定被哄得高高兴兴的。”

    张文根说:“好啦,不瞎说了。我们到厨房里给客人准备饭菜吧!”

    两个人悄悄地走出库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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